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弹劾审判持续进行之际，Cale88食品公司的资金往来再次成为焦点。菲律宾反洗钱委员会负责人罗内尔·布埃纳文图拉出庭作证时表示，现有记录确实显示Cale88从中国大陆及香港收到合计约3.193亿比索的汇款，但没有记录能够证明这些资金是由“中国政府”汇入。
这番说法是在辩方律师马克·文鲁安的交叉询问中作出的。辩方试图进一步厘清，反洗钱委员会此前提到的中国境内汇款企业，究竟只是普通商业实体，还是能够代表中国政府进行资金操作。
文鲁安直接追问，反洗钱委员会的记录是否显示这些中国企业代表中国国家或中国政府。布埃纳文图拉回应称，根据他所掌握的记录，并没有这样的显示。
当律师进一步确认，反洗钱委员会是否有记录证明“中国这个国家”向Cale88汇入资金时，布埃纳文图拉再次表示，就现有资料来看，没有相关记录。
辩方随后又追问，这些中国企业是否被反洗钱委员会认定为“不合法的商业实体”。对此，布埃纳文图拉同样表示，现有记录中没有这样的结论。
不过，资金本身的规模仍然引人关注。反洗钱委员会此前提交的资料显示，Cale88食品公司共收到约3.193亿比索境外汇款，其中约3.159亿比索来自中国大陆，约339万比索来自香港。相关数据是在莎拉·杜特尔特弹劾审判期间提交的金融调查资料中披露的。
与此同时，布埃纳文图拉也证实，Cale88有3笔交易被标记为可疑交易。根据反洗钱委员会的记录，这些交易之所以受到关注，是因为当时没有发现相应的法律或贸易义务、明确用途或经济合理性。
Cale88食品公司与莎拉·杜特尔特的丈夫、律师马纳塞斯·“曼斯”·卡皮奥有关，因此其资金往来被纳入弹劾审判对副总统未解释财富及未披露金融、商业利益等指控的调查范围。
值得注意的是，参议员兼审判官丽莎·洪蒂维罗斯在听证会上另行提出了不同层面的疑问。她表示，其办公室对部分向Cale88汇款的中国企业进行调查后，发现其中一些企业存在与中国国有企业的关联，并进一步询问反洗钱委员会是否调查过这些企业与中国政府之间的关系。
对此，布埃纳文图拉表示，目前反洗钱委员会接到的传票范围，仅涵盖已经提交给弹劾法庭的相关资料，因此他无法在当场对这些企业的具体背景作出判断。他表示需要进一步查看洪蒂维罗斯提出的信息。
也就是说，目前公开的证词至少区分了两个问题：一方面，反洗钱委员会的记录确认Cale88收到来自中国大陆和香港的3.193亿比索汇款；另一方面，现有记录并没有显示这些钱是由中国政府直接汇出。
此前，前参议员安东尼奥·特里利亚内斯曾声称，Cale88获得的约3.19亿比索来自中国政府。不过，中国驻菲律宾使馆随后否认有关中国向菲律宾政治势力输送资金的说法，并称相关说法属于虚假叙事。
随着弹劾审判继续推进，Cale88的资金究竟来自哪些具体企业、相关交易背后是否存在真实商业依据，以及部分汇款企业与中国国有企业之间的关系，仍可能成为后续听证会继续追问的重点。
